,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我一直收着的!清清!我没给苏婉!那个贱人碰都没碰过!他语无伦次,急切地想要证明什么。她就是个骗子!庸才!她毁了我!卷走了工作室最后的钱跟那个老男人跑了!我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他试图抓住我的手,被我厌恶地避开。清清,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只有你!只有你是真心对我的!只有你懂音乐!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就像十七岁校庆那晚,就像婚礼那天说的那样......用这把琴,我们重新合奏《星空》,好不好求你了!巨大的化妆镜,反射着顶灯惨白的光,将他这副摇尾乞怜、推卸责任的丑态照得无所遁形。比背叛更令人作呕的,是失败后的纠缠。我看着那把承载过纯真、最终却沦为尘埃的旧琴,心中一片死寂的冰凉。陈屿。我的声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