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如雨下:该说谢谢的是我。若不是他,她和儿子怎会有今日第五晨艰难地抬手,抚上她的面颊:那方绣帕…我至今留着。他的手突然垂下,眼睛缓缓闭上,脸上还带着安然的笑容。王爷王爷!奚宜毓惊慌失措地呼唤,但第五晨再也没有回应。晨王府的丧钟响彻京城,皇帝第五纲下旨,以最高规格安葬太上皇,举国哀悼三日。葬礼过后,奚宜毓搬进了皇宫中的慈宁宫,却始终无法从悲痛中走出。为了缓解母亲的悲痛,第五纲将王府内两人喜爱的梅树移植到慈宁宫外。她常常一个人坐在第五晨生前最爱的梅树下,一坐就是一整天。五年后母后。这日,第五纲前来请安,身后跟着一个可爱的孩童,儿臣带晟儿来看您了。晟儿是第五纲的长子,今年刚满五岁,聪明伶俐,很得疼爱。他蹦蹦跳跳地跑到奚宜毓面前,献宝似的举起一幅画:皇祖母,孙儿画的红梅!奚宜毓接过画,只见稚嫩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