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从怀里拿出那枚玉兰簪子,声音颤抖着,我把它补好了。你以前总问我......还算不算数。我看着那支簪,心中一片唏嘘。前世她刻这半朵兰时,笨手笨脚扎破了手指,血滴在玉簪上,她怕我看见,慌慌张张用帕子擦,却越擦越红。与我无关了。我转身想关门,手腕却被她攥住。她的掌心滚烫。云同,我知道错了。是我太懦弱了,我不敢相信......就像是前世那样,云同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齐缦。我抽回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许倡义是许倡义,你是你。她给自己下药时,你信了她。她摔死自己孩子嫁祸我时,你打了我。她诬陷我和公主苟合,你把我绑在马后拖。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每说一句,我的声音就冷一分。她的脸瞬间白了,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半天,她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知道这些都回不去了。她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