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朵发麻。宁子言在我身后,紧紧抓着我的手,掌心全是汗。姐,快。我点点头,俯下身,从那个满是尘土和枯叶的狗洞里钻了出去。泥土的气息混着自由,呛得我差点咳出来。后门外的小巷里,一辆半旧的丰田亮了一下车灯。车门推开,学长探出头,那张温和的脸在昏暗的路灯下,是我唯一的灯塔。浅语,上车。我坐进副驾,车子悄无声息地汇入主路。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栋别墅,它像一头巨大的怪兽,在黑夜里沉默地蹲伏着。别怕。学长递过来一瓶温水,都结束了。我握着水瓶,点了点头。是啊,都结束了。我逃走的消息,大概半小时后就传到了顾云深的耳朵里。后来宁子言在加密邮件里告诉我,顾云深当场砸了整个书。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几乎要把整座城市翻过来。可他找不到我。学长早已为我安排好了一切,我们用假身份登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飞机冲上云霄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