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鸡蛋和腌菜。二舅红着眼眶往周砚白手里塞了坛自酿米酒:「照顾好静静,不然我们饶不了你!」绕过村头老槐树,我扯了扯周砚白的袖口:「去看看张婶吧,当年多亏她照应。」刚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就听见熟悉的叫骂声。赵大安头发蓬乱,灰扑扑的中山装皱得像咸菜干。赵母正揪着王春梅的耳朵:「都怪你!现在工作没了,还要去农场!」王春梅蜷缩在墙角,脸上带着被抓伤的血痕,身上那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也被扯破了。见到我出现,她突然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林静!救救我!我知道错了。」周砚白一把将我拉到身后,眼神冷得像冰:「松开。」赵大安突然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静静,我错了!看在我们夫妻一场,撤销举报信吧!我保证以后好好对你......」我低头看着他,突然觉得可笑。曾经让我夜夜噩梦的人,如今竟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