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Neroia更新时间:2025-07-13 04:16:07
二十一岁那年,我以工读生的藉口搬离家了。从那一天起,我才明白大哥为何毅然决然离家的想法。这个家真的很吵,各式各样的吵,兄弟妹的吵,但更多的是父母之间种种难以理解的吵骂指摘。我爸的工作是室内水电装修,是大判头,也是大粗人。挣的钱很多,但花在赌局上的钱也不少。我从来都无法理解赌钱这回事,赢了,故然令人兴奋;但输了,只会令人愤恨不已。而我们小时候的梦魇,永远是从爸爸输钱醉醺醺回家的一刻开始。而我妈,她在我懵懵懂懂的五、六岁那年离开了。然后不知哪年哪月,爸爸带着一个女人回家,没多久,她成了我们的后妈。这之后,这个女人为我爸陆续再添两名儿女。因为我爸为大哥和我分别取名永仁、永义,因循为用,顺理成章,我的新弟妹也给取名为明礼、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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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信没有回来……所以这一天不算数。 心qg鬱闷得想打人。 电话打过了,讯息发过了,四周找遍了,一切能zuo的我都zuo了,最后只能独对家中的四面牆,不知是梦是醒的熬到天明。然后拖着疲惫不堪的shenti,像个行尸走肉般的继续生活,上学,听课,再回去咖啡店打工,勉qiang装起一切如常的景象。但我知dao,心裡一直想着明信的自己,整个脑袋再也sai不j任何东西,挂念她挂念到直至gan到恐惧,直至gan到心碎。 如果昨天我把她留住了,今天这一切都不一样,对吗? “……义仔?阿义!喂~” “什,什麽事?”如梦惊醒的当xia,我才发现店长已经站在shen旁。 “你今天怎麽了?魂不守舍的……”店长递来一杯咖啡,说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