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咖啡馆都关门了。他找不到,就一家家地敲门,求人家让他进去找。被当成小偷,被保安赶,他都不在乎。」「最后,在垃圾站找到的。被服务员当成垃圾,扔了。」「他把整个垃圾站都翻遍,才把它找回来。他的手,就是那时候被碎玻璃划破的。」我背对着他,身体僵硬。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但我没有回头。「张祁,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但是,都过去了。」我迈开脚步,快步地,逃离这个地方。我怕多待一秒,好不容易建立起来防线,就会彻底崩塌。陆延洲醒来后,并没有找我。他好像,学会什么叫「尊重」。他试着接受心理治疗,学着放过自己。我们的生活,像两条平行线,再无交集。「启明」项目越来越好,我们很快推出新的版本。我的名字,也频繁地出现在各大财经和设计杂志上。我成了别人口中,独立、强大、成功的女性典范。一年后,在巴黎一场国际设计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