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二日,我便听到了消息。陆惊寒接了和离的圣旨,自请驻守北境,无诏不得回京。我正为温辞整理衣襟,听到这个消息时,手上的动作只是停顿了一瞬,便再无波澜。旧事如灰,风一吹,就散了。我生产那日,是个大雪天。阵痛来得凶猛,我疼得浑身是汗,意识都有些模糊。产房外,温辞急得团团转,衣不解带地守着。我能听到他压抑着焦虑,一遍遍嘱咐稳婆的声音。「一定要保住公主......公主若有事,你们......」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声音里却带上了哭腔。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寂静。我浑身脱力,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稳婆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满脸喜气。「恭喜驸马,恭喜公主,是个千金,母女平安!」温辞几乎是冲进来的,他头发凌乱,眼眶通红,小心翼翼地从稳婆手里接过孩子。他看向我,眼神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