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方,一间改成了住院部。我也心血来潮收了两个徒弟,都是附近贫困家庭的孩子。不仅教他们医术,还供他们读书。这天,我正在给一个小孩看诊,徒弟突然跑进来很是急切:师父!外面有个阿姨要见您,说是…苏家的。我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听诊器:让她进来吧。进来的是苏夫人,这些年她苍老了不少,头发都白了大半,但精神不错。跟着进来的是一个保姆,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的,是苏以沫。苏以沫比以前胖了些,脸色苍白,看见我时,眼神躲闪得厉害,不敢直视。陆医生,好久不见。苏夫人声音沙哑。苏夫人,请坐。我示意徒弟倒茶。苏夫人坐下沉默良久才开口:我们今天来,是想让你给沫沫看看腿。这几年我们找了不少医生,都没用…我看向苏以沫的腿,她的经脉已经彻底坏死,确实没救了,只好如实说:苏夫人,抱歉,我无能为力。苏以沫突然哭了起来,声音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