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就当最后一次。」雨幕中,他的侧脸模糊不清。车内放着我们大学时最爱的歌,陈奕迅的《十年》。沈铮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打着节拍,哼到副歌时突然哽住。红灯亮起,他转头看我:「其实我一直想问......」「什么」「如果.......如果没有那个肿瘤......」他声音很轻,「你会原谅我吗」雨刷器规律的声响填满了沉默。「不会。」我最终回答。绿灯亮起,沈铮踩下油门。雨水在车窗上蜿蜒成河,像永远流不完的泪。「我知道了。」他说。三个月后,我收到沈铮的辞职信。他卖掉了所有股份,成立了一个脑瘤研究基金会。第一笔捐款人署名是「CJ的罪人」。又过了半年,我在医学期刊上看到一篇关于胶质瘤早期诊断的论文,通讯作者是「ShenZheng」。文章致谢部分只有一句话:[ToJ,whotaughtmetherealme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