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拾不拾油饼更新时间:2025-07-12 18:10:01
沈状元的宝贝鹦鹉学舌,骂了来访的御史,他却委屈着对母亲说,是我教的。rn 母亲是当朝长公主,最重皇室脸面。rn 她以“子不教,夫之过”为由,罚我父亲去祠堂将整套《皇家祖训》亲手雕刻在竹简之上,不刻完不许吃饭。rn 我偷偷跑去祠堂想给父亲送个馒头,却看见母亲从里面出来,一旁的沈状元帮她拢紧了披风。rn “让他刻着,才知道怎么当本宫的驸马!”母亲的声音冷酷无情。rn 我吓得不敢出声,眼睁睁看着祠堂的门被重新锁上。rn 几天后,管家打开门时,父亲已经倒在书案上,身体都凉了。rn 母亲处理完御史的赔礼,带着沈状元风光回府,见我抱着父亲的玉佩发呆,便不耐烦地问:rn “你父亲反省完了吗?肯出来认错了吗?”rn 我抬起头,学着下人平日的样子,恭恭敬敬地对她行了个礼。rn “回禀公主殿下,父亲已经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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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的脸色变了变,挥手让他退下。怎么了,大伯我问。大伯看着我,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了:是公主府那边派人传话,说她......快不行了。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她想见你最后一面。大伯说。子衿,去与不去,都由你自己决定。我沉默了片刻,放下了茶杯。大伯,替我备车吧。马车停在早已破败的公主府门前。朱漆大门斑驳陆离,门口的石狮子布满了青苔。这里再也不是京城权力的中心,只是一座囚禁着一个失意老妇的牢笼。我独自一人走了进去。院子里杂草丛生,当年的冰湖早已干涸,只剩下一个丑陋的坑。我被引到一间阴暗的卧房。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白发苍苍的老妇。若不是那依稀可辨的轮廓,我几乎认不出她就是曾经的母亲。她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突然亮起了一丝光。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阿、阿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