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生活了整整十八年,每一块鹅卵石、每一缕带着咸腥味的海风都刻在记忆里,可我从未听说,也从未在任何发黄的历史记录中瞥见过1826年有什么席卷一切的大洪水。更奇怪的是,那冰冷石碑上列出的遇难者名单中,第一个赫然就是爱德华·罗斯,那个名字被刻得深如刀痕,仿佛带着无尽的怨毒,凹陷的沟槽里积满了浑浊的雨水,像凝固的泪。 发现历史改变了,是吗一个沙哑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如同枯叶在粗糙的石板路上摩擦,带着一种非人的质感。 我猛地转身,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不知何时已坐在长椅的另一端,他那浑浊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穿透我,如同两道洞穿时光幽暗隧道的目光。他穿着一身古怪的拼接西装,不同颜色、不同质地的布料勉强缝在一起,磨损褪色得厉害,针脚歪歪扭扭,像是出自一个醉汉之手。最引人注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