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透进灰蒙蒙的光,又是一个阴沉的早晨。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门口。这已经成为我连续第十七天的固定动作——检查门口是否又出现了那双该死的布鞋。 手指搭上门把手时,我的掌心已经渗出冷汗。金属的冰凉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深吸一口气,我猛地拉开门—— 空荡荡的门口让我瞬间松了口气。没有,今天终于没有了!我几乎要笑出声来,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让我的双腿发软。连续十七天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额头抵着膝盖,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是庆幸,也是长久紧绷后的虚脱。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声。 终于...终于过去了。我抬起头,望着天花板角落那片发黄的污渍,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