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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用手捂住耳朵,惊恐地盯着大门,可耳朵里的声音一点都没有减少。
“砰砰砰……”
敲门声已经渐渐演变成砸门声。
“臭小子,怎么还不开门?”
“哐哐哐……轰……”
大门终于被一脚踹开,爸爸提着一把滴着血的菜刀,还有一小袋糖果,笑眯眯地看着我。
“乖乖!别害怕,爸爸就是想给你送点糖,老规矩,一颗糖一件衣服。要是不听话,就割一刀……嘿嘿……”
我恐惧地瞪着他,随手抓起身边的衣架,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指着他。
“别过来……你别过来……”
可他好像听不到我的怒吼,依旧笑嘻嘻地看着我。
“乖乖,爸爸好想你,你有没有想爸爸呀?”
“没有,你快滚,滚啊!”
“乖乖,你又不听话了……”
“汪?”
阿富汗牧羊犬慢悠悠地从我房间里探出脑袋,一脸迷糊地看着我。
“汪汪汪?”
“哪来的狗?”
爸爸面色古怪地看着它,皱了皱眉,拿着菜刀就朝狗子砍去。
“不要!”
他曾经一刀一刀当着我的面,把好不容易逃回自己家乡的妈妈砍成一段一段的记忆,扑面而来。
“不要……”
我拿着衣架去拦,可根本打不动他。
情急之下我也拿出厨房里的菜刀,用力地朝他砍去。
结果一刀砍在了门框上,差一点就砍到狗子的脑袋。
至于爸爸,他凭空消失了。
我瞪着吓傻的狗子,后怕地坐倒在地,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
“孟念禾,你为什么要带它来?”
为什么要带着过去的记忆袭击我,我已经很久没有犯病了。
对!
我是个疯子。
我经常能看见幻觉,而且有时候会不受控制地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刚才,就差一点点,差一点点,我就要一刀砍掉狗子的脑袋了。
今天,我明明有按时吃药。
可是我还是犯病了。
我怕自己继续伤害狗子,下意识地给孟念禾打电话。
明明知道对方早把我拉进黑名单了,但还是忍不住一直打……
一直打……
就像十年前,我被爸爸关在地下室里,眼睁睁看着零零碎碎的妈妈一点点腐烂。
明明地下室里没有信号,但我还是不停拨打孟念禾的号码。
和今晚一样,一次都没有拨通……8
好在,第二天清晨,我带着哆哆嗦嗦的狗子去店里开门时。
在店门口看见了孟念禾的迈巴赫。
她点着一根烟,靠在车旁,静静看着我的小电驴由远而近。
小电驴停下时,狗子立刻从小电驴的踏板上跳下去,飞快躲入迈巴赫的后座里,趴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偷偷看我。
它这模样,指控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孟念禾一看它这模样,就立刻进车查看。
翻开长毛,在它身上看到几处明显的擦伤后,立即心疼地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
随后目光冷冽地看向我。
“你对它做了什么,居然把它吓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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