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上,发出“呜呜”的轻啸。 新建的桥体横跨在曾经断裂的天堑之上,犹如一道苍白而坚韧的筋骨,在天幕下显得格外醒目。 粗壮的斜拉索如同巨人伸展的臂膀,自高耸的木石桥墩斜刺入苍穹,又紧紧拽住宽阔的桥面,绷得笔直,闪烁着新铸钢铁特有的冷硬光泽。 桥面铺就厚实的木板,缝隙间还残留着工匠们匆忙压实的冰雪,边缘处堆着尚未完全清理的积雪。 陈老栓和一群满脸烟火色的工匠们站在桥头,望着这七日七夜不眠不休赶工出来的“怪物”,眼神中充满了成就,却也掩不住深深的忧虑。 这桥的样式,前所未见! 没有沉重的石拱,没有密集的桥桩,就靠这几根倾斜的钢索拉扯着。 真的能行吗? 一两个人还好说,若是千军万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