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截断处的伤疤上,手指颤抖着捏住睡衣的衣角,指尖用力直到掌心刺痛。 冷汗洇shi了睡衣的后背处,阴冷的濡shi感顺着脊背缓缓滑落,令人不适。 他猛地打了个冷颤,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xiong腔内的窒息感十分强烈,不论怎么努力,都很难顺畅地吸入空气。 空间仿佛无限缩小,小到只剩下一张床,和一个无法站起来的人。 获得权力后养尊处优的十几年,阿多尼斯记住了被队友背叛的愤怒,却忘记了曾经自己的恐惧。 时文柏拿走了他仅剩的完好义肢,把他重新变回了那个无法行走、只能依赖他人的人。 就像他刚失去双腿的那几个月。 但阿多尼斯不再是刚上战场的他。即使愤怒、屈辱和恐惧交织,即使精神力受损、身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