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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林墨在后台侯场的阴影里搓着手，指尖冰凉。这里已是人类最后的五大堡垒之一，是「旦」之天骄班主的庇护领域。外面？早就叫「魇」啃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戏曲地狱。/p>p>班里的老少爷们缩在角落，眼神跟这舞台柱子一样木。没人有心情说话。台上正唱着《八仙贺寿》，唱的是热闹，可唱的人和看的人，脸上都绷着一层蜡。/p>p>戏魂入神的气息在场子里流淌——那是属于台上旦角的光晕流转，象征着力量和特权。在这年月，没觉醒戏魂、脸上生不出对应行当面具的，叫「戏盲」，跟待宰的牲口没两样，随时可能被抽去修补那些越来越不稳的堡垒边界。林墨的班子，眼下尽是「戏盲」了。/p>p>他们被扔上这个台子，就是为了最后一搏——给堡垒里有权有势的家老们演一出堂会，搏个入神境强者的青睐，看能不能给整个班子换来一张长久的「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