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她被你们逼得远走他乡,好不容易有了新生活,你们还想怎么样?告诉你们,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挂了电话,楚驰问我:“月瑶,你……真的放下了吗?” 我看着窗外阿尔卑斯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轻轻地笑了。 “哥,早就放下了。” 从我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起,就放下了。 之后的一切,不过是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闹剧。 两年后,我顺利拿到了博士学位。 毕业典礼上,我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上台演讲。 我站在聚光灯下,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想起了多年前那场混乱的婚礼。 同样是万众瞩目,心境却已天差地别。 “……曾经,我以为人生的价值,在于被一个人深爱。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