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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傅纭星聊天时他有句话没有说谎,那就是他的确不懂音乐。当时只觉得这支乐队的演奏风格很合胃口,加之酒吧刚刚起步,需要一个拿得出手的卖点,最重要的是,1号尾箱的出场费是他所能找到最便宜的。
于是就这么草率地拍了板。
事实证明,程朔的眼光好得出奇,仅半年时间,basent在演出的带动下收益可观,就连热播的音乐选秀节目都朝这支后生乐队抛出了橄榄枝。
“挺好的。”程朔沉吟,食指规律地轻击腕下支撑的沙发扶手。
朋友能有更好的前途,无论如何都值得一句恭喜,只是
“快过年了,现在要招募一个新乐队可能需要点时间,我明天上网看看,让其他人也帮忙留意一下。”
“尽量年前定下来。”杜文谦一句拍板。
肩膀沉下来个不轻的担子,程朔稍微有一点头疼,捏了捏眉心,右手习惯性伸进裤子后头的口袋里摸烟,结果摸到了一根薄而扁的长条,是他前两天
乐队演出在晚上十一点正式收尾,欢腾过后,酒吧新来的客人不复早些时候往来不息。
傅纭星解开卡在喉结上方的纽扣,勾指扯了扯衣领,在窒闷的光影下释放出几缕迷朦的酒气,似有若无贴着喉壁。
桌上几支玻璃杯已经见底。
骰子噼里啪啦撞击摇动的塑料杯,喝得不亦乐乎的任天晨三人在酒精作用下闹成一片,没有谁注意到傅纭星无声离席。
酒吧外,冷风阵阵。
傅纭星低眸扫向屏幕上的数字,11:09,再眨眼,跳成了10。指腹摁紧手机边沿,太用力,以至于尖端褪去一点暖色。
点开置顶备注为‘哥’的联系人,冰凉的手指打出一行字。
:和朋友在外面,晚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