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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陆谦扔下我往马厩方向跑去。
原来,他不是不会心疼人,只是不会心疼我。
上一世,他要去赈灾时,我为他到庙中日夜祈福,劳累下晃神被灯油烫伤了手腕。
手腕红肿,他却嫌弃道:“你天天做这些没用的事,让我怎么能安心离京。”
为了让他放心离京,我带伤侍奉婆母,留了疤痕,他却连药膏都未给我买过一罐。
可如今,唐苏苏只是撞到了额头,他就心疼到红了眼眶。
我跟着到了马厩里,陆谦将一根梅花针甩到我脸上,险些扎了我的左眼。
他呵斥我:“李洛珠,你明明知道这是苏苏的马,却在马背上扎发针,你想害死她吗?”
不等我解释,他就粗暴推开我,抱起唐苏苏愤然离开。
唐苏苏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满是得意。
霍时让我别管他,招呼我上马打球。
我刚上马,一贯听话的马突然发了疯将我摔倒在地。
霍时上来扶我,马夫控制住马后,在马背上发现了几十根梅花针。
梅花针是江南样式,我曾在唐苏苏房中见过。
霍时看着我手臂上的淤青,嚷着要找御医。
我攥紧了他的衣角:“不行,马球会是姑母主办的。”
“若是让人知道她娘家人在马球会上斗争,会丢了她的颜面。”
在我的坚持下,霍时将我送回了宰相府。
又亲自买了治跌打损伤的药膏送过来,堆满了我半张书桌。
看着我房中挂着陆谦的字画,他嘀咕道:“你啊,总是看不出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
“世间好男儿多的是,你却偏偏盯着一个穷书生。”
我扯下字画扔进水里:“是是是,你对我最好,所以我决定以身相许,让你对我好一辈子。”
他落寞一笑:“你看看,你又开玩笑了。”
当晚,我便命人将房中陆谦的字画全都烧了。
4
他慌乱撩起我的袖子,发现我真的受伤后,忙着要去找大夫。
身后唐苏苏扶着头哭了起来:“陆哥哥,我头疼。”
“真的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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