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一吹便飘起来,像无数细小的伞兵。黄锦捧着个红漆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塘报,边角还沾着泥点。“陛下,大通来的捷报!”黄锦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翟鹏大人按您的吩咐,在大通左卫设伏,把辛爱的三千骑兵引进了包围圈,杀了他八百多人,还夺回了被掠走的战马!辛爱带着残兵跑了,据说中了一箭,伤得不轻。”郭敬伟接过塘报,指尖划过“杀八百余”几个字,嘴角泛起一丝浅淡的笑意。他将塘报放在案上,拿起一株蒲公英,吹散了上面的绒毛:“翟鹏用了佛郎机炮?”“用了!”黄锦点头,“他说陛下教的法子管用,炮手们架炮时都按‘枪托顶肩’的法子稳住炮身,三炮就轰开了蒙古人的阵型。还有几个西苑练过鸟铳的士兵,一枪一个,专打蒙古人的头目,把他们吓得够呛。”“看来这‘硬药’还算对症。”郭敬伟将蒲公英放进药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