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那令人作呕的嬉笑声:强子,跟坤爷做事,就得有挨打的觉悟。我撑起身子,视线里的血渍慢慢褪去,露出墙上2008年的挂历。右手腕的蛇形纹身还泛着红肿——这是刚纹了三天的新活儿,鳞片的纹路里还嵌着没洗干净的血水。发什么愣阿力踹了我一脚,坤爷叫你去仓库点货,再敢出错,卸你一条腿。我盯着他年轻了十岁的脸,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上一世,就是这张脸,在我被坤爷的人按在地上时,笑着递过来一把沾着我女儿血的匕首:强哥,对不住了,谁让你挡了我的路呢。仓库里弥漫着化学品的刺鼻气味,褐色玻璃瓶在铁架上码成小山,反射着窗外漏进来的天光。坤爷背对着我站在磅秤前,金戒指把纯度99%的标签蹭得发皱。这批货今晚走云南线,他转过身,吐出的烟圈正好罩住我的脸,你跟阿力去对接。记住,别耍花样。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那里沾着上一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