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什么?” 怀社微微侧头,饶有兴致地看她:“不如东宫双喜临门,明日便将那表姑娘纳入府中如何?” 赵鹤观回看他,沉吟一瞬,随即轻笑出声。 如玉一般的脸上挂了笑意,眼神明亮如雪夜中的灯火,但却学着登徒子的样子伸手上前来:“太子妃如此莫不是吃味了?放心,孤与太子妃新婚燕尔,又怎会抛弃另寻他人?” 怀社身量未动,但面色却肉眼可见地冷凝起来。 就单单投来一个威胁的眼神,赵鹤观便觉得有无数把利剑向她刺来般。 一旁的予榕瞧在眼里,不由得为这个小太子捏了把汗。 啧啧,这点玩笑都开不起。 赵鹤观有些尴尬地将手偏了个方向,做出“请”的手势。 “太子妃辛苦,随孤回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