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逍漓摇了一下头。 蒲忻澜觉得喻逍漓的反应很是古怪,但他还是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毕竟你师兄我那么大个人了,那样抱总归不太好看,师兄绝对不是嫌弃你,啊。” 喻逍漓没想到蒲忻澜会这么说,他愣了一下道:“我不是生气,师兄,我是……” “是我身体有问题吧。”蒲忻澜直截了当地道,看样子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喻逍漓一顿,垂下了眼眸:“师兄可能需要去一趟地谷。” 蒲忻澜失笑道:“就为这事?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好了,”蒲忻澜把喻逍漓拉到床边坐下,“其实我昨夜就隐隐有预感了,你又不肯放我去死,只能去那地方了。” “师兄!”喻逍漓脸色一变,这次是真的有些怒意了。 蒲忻澜一时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