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在沙发上坐了一夜,不敢闭眼,不敢分开。浴室门依然半开着,里面那个用血色写就的3在晨光中显得更加刺目。/p>p>第三天,艾玛轻声说,声音因疲惫而沙哑,'镜子会说话'。/p>p>柯林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银坠。这个习惯性动作最近变得越来越频繁,仿佛这小小的金属片能给他某种安全感。他站起身,膝盖因久坐而发出抗议的声响。/p>p>我们需要更多关于莉莉安·沃德的资料,他说,声音比自已预想的要坚定,如果知道她是谁,为什么这么让,也许我们能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p>p>艾玛点点头,从沙发上爬起来。她看起来糟透了——眼睛布记血丝,头发乱蓬蓬的,指甲因为紧张而被咬得参差不齐。但柯林从未觉得她如此美丽。在这种超自然的恐怖中,她的存在是他唯一的锚点。/p>p>我去图书馆查历史档案,艾玛说,你应该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