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后已经过了两天,姊姊学生会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 而我也在这期间网购了许多调教用的daoju,于是 白天 是我对姊姊毫不节制的索取。 晚上 我与她在妈妈面前扮演着rong洽的姊弟关系。 而现在,姊姊正赤o着shenti接听来自妈妈的电话。 「嗯…好的…晤嗯哈…没…没什幺只嗯只是 shenti有些…阿哈!不舒服…晤!」。 我yin笑着将手中满是清shui的注she1qi对准姊姊的屁yan缓缓注she1。 「晤!我…想嗯休息一xia就会晤咕!好的 嗯…请…母亲大人不用…阿!担心」 姊姊一边满脸冷汗的回覆着母亲的电话,一边将乞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