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的良辰美景。 他满身的脾气被融化在了这个亲吻里。 他不再强硬,如同公园里终于放下戒备露出柔软肚皮的野猫。 “当黑手党一定很辛苦吧。” 我并不讨厌魏尔伦,尽管我不认同他选择的路。哥哥选择加入afia时,我也不认同。 他原本可以一直当一名优雅的钢琴家,衣食无忧,追求者成群,走到哪里迎接他的都是鲜花和掌声。 但他偏偏要当黑手党。 收割别人性命的同时,自己的性命也被放在了猎物的一端。 我叹了口气,他走时那么年轻,我真舍不得。 怀里的青年皱着眉头向我靠了靠,仿佛是在寻找来自同类的慰藉。 这一刻他似乎有些不安。 我抚摸他的眉头,手指擦过他柔软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