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几次拨款银两无果,皖南水患愈发凶猛,那边的难民向周边镇子涌入,水渠大坝修了塌,塌了又修。 皇帝尉迟恭为此难以入眠,眼底满是青黑,望着朝内诸多官员,他疲惫地捏了捏眉间穴道:“此次皖南水患之汹沥,众位爱卿也都有所耳闻,朕时常陷入困境,为何朕拨的银两毫无作用?是那地方官太愚笨,水利难解?可有哪位爱卿替朕解惑。” 左都史闻言心神领会道:“陛下,臣以为皖南林县令修水利迟迟未好,此中深意还望陛下各种体会呐!”陛下这是心如明镜,让人推一把抬到明面上来说。 内阁晏学士作揖朗声道:“陛下,臣有本奏!” 尉迟恭摆手道:“准奏。” “臣以为,方才左都史所言有理,理应派人带着银两亲自南下,将那些贪污小人抓个明白!” “哦?依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