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爱情,而是拒绝被定义成需要帮助的弱者。第二天快递上门,我妈看着30kg的哑铃崩溃:你买这个干嘛!练到能扛起你那些偏见为止。火车站广播响起时,我正把20公斤的行李箱往行李架上推。金属支架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就像我后槽牙咬合的声响。各位旅客请注意,G2046次列车即将检票……母亲突然拽住我的手腕,新做的美甲陷进我昨天健身留下的淤青里。你看要是有个男的,就不用你拎这么重的箱子了。她的声音刻意拔高,周围几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发出窃笑。我盯着行李架上摇晃的箱子,防晒霜顺着发际线流进眼睛。我拎得动。读研有什么用二十五岁还嫁不出去。母亲掏出湿巾擦我额头,动作像在擦拭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张阿姨女儿在银行,去年嫁了副行长……湿巾的酒精味混着香精冲进鼻腔。我抓起健身包挡住她第二次伸来的手,弹力带从敞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