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控制的难以治疗的怪病,对此他只能逃亡去地球的另一端来躲避我。我说:那晚了,我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家里的,这个城市的,这个国家的,这个地球里的,都残留着我的呼吸。他咧着嘴,脸上挂着一副好笑的表情,曹晴欣,你他妈不愧是我喜欢过的女人,但够了,我也算是半个神经病,但我不想变整个,就此告别了!他平时是个很温柔的男人,现如今像是一个疯子一般的扭曲着,咆哮着,是我的问题,因为我在不择手段的驱赶他,为了拒绝吸取他的生命能量,我只能自己安静的待着。我觉得我应该是疯了,他是我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如今我连他都从我的身边驱逐开,那我还能剩下什么人呐,就应该自私点。对于他的责怪我没有回应,在回应就会变得没完没了。我总以为人和人之间相处着,走着,闹着,某一时刻突然发现自己可能要离开了就会安静的走开。男友不同,他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