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稠得像是凝固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刺痛感。汗水滑进林溪的眼睛里,又咸又涩,她用力眨了眨眼,试图驱散那份不适,腰板却挺得笔直,不敢有丝毫懈怠。教官沙哑严厉的口令声在燥热的空气中一遍遍回荡,像鞭子抽打着每个人的神经。正步——走!一二一!腿抬高!没吃饭吗!林溪咬着下唇内侧的软肉,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脚上那双洗得发白、鞋底磨得几乎透光的廉价运动鞋,每一次砸在滚烫的地面,都震得她小腿发麻。视线所及,是教官那张黝黑、严肃到近乎苛刻的脸,以及前排同学同样汗湿的迷彩服后背。世界仿佛只剩下这片被烤蔫的草地、单调重复的口令、还有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阵阵虚弱眩晕。灰扑扑的,没有一丝鲜亮的色彩,就像她过往十八年的人生,被父母离异后各自生活的推搡和母亲疲惫的叹息浸染,沉重而黯淡。就在她机械地抬腿、落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