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经放松了下来:“没事,是监狱那边的电话,傅守成要见我。” “他见你做什么?别去。”提起傅守成三个字,时樾瞬间黑了脸。 傅珩舟好笑地点了下他的脸颊:“气什么,我本来也没打算去。” 傅守成要为他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现在找自己无非是害怕了后悔了,想打感情牌,但傅珩舟现在对他们二房深恶痛绝,傅守成的小算盘注定得不到施展。 时樾听他这么说,才放下心来,继续像没骨头一样躺在傅珩舟腿上,在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下昏昏欲睡。 他微眯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拉着傅珩舟的手指玩,神情困倦,头埋在傅珩舟小腹的位置,像一只乖顺的大型犬。 傅珩舟拿着平板处理工作,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他处理的,他下周想要和傅珣交接班,现在只是和林特助同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