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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和也心里不平衡,瞬间沉痛地发出谴责:“天啊贝尔摩德,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同事,万一波本死哪了怎么办。”
贝尔摩德看出了他那点小心思,但她瞥了眼监控,还是很配合地接上了可乐酒的话。
“是吗。”贝尔摩德回道,“那要不然在波本身上装个定位器吧,这样你就能一目了然了。”
飞鸟和也:……
飞鸟和也:“你都说完了我说什么。”
原本准备好的一大串气人的说辞没了发挥的空间,飞鸟和也面不改色,啪地一下把易容用的道具贴在脸上。
可乐酒实际上学东西很快。
贝尔摩德还记得当初对方刚加入的时候,硬要说朗姆的头发影响他的运气,然后晚上趁朗姆睡着偷偷把人头发拔了。
朗姆为此专门带他去做了智商检测,得出的结果一目了然——可乐酒就是单纯气人罢了。
从那以后,朗姆索性剃了个光头。
原因是可乐酒看组织里的成员没几个顺眼的,偏偏能力特殊,被折磨的龙舌兰蓄意报复过他一次,第二天就左脚踩右脚一路滚到了警察局门口。
如果没什么必要,贝尔摩德当然也不想惹到对方。
何况她觉得可乐酒比组织里的其他人有趣一点,也不是谁都能把朗姆和琴酒一起气得大晚上睡不着觉的。
“不过这有什么用吗。”捣鼓了一会,飞鸟和也指着自己脸上的东西说,“一撕就下来了,现在的警察又不会动口不动手。”
贝尔摩德笑了笑:“所以本来也没想让你用这些东西。你不是因为那种理由才讨厌波本的吗?”
身体探过半个桌面,在飞鸟和也警惕的目光中,贝尔摩德站起身。
“honey,我和你可是同个阵营。”
-
贝尔摩德是个很神奇的人。
飞鸟和也盯着镜子里的长发版波本看了一会,然后想到什么似的屁颠屁颠跑去找了琴酒。
琴酒戴着眼镜,本来安静地在写报告,一抬头就看见了恶心的东西。
贝尔摩德数了数,十分钟后可乐酒从房间里出来时shi漉漉的,显然是琴酒按着他把脸上的东西洗了。
贝尔摩德理所当然地收到了琴酒的警告。
但她本人不以为意,反而还和可乐酒达成了共识:“怎么样,可乐酒,现在你不会担心g比起你更喜欢波本了吧。”
飞鸟和也报复完琴酒异常开心,他本来还在呸呸呸地吐肥皂泡,听见这话和贝尔摩德立即握了握手:“之前误会你了,贝尔摩德,你真是个好人。”
哈哈哈哈哈哈。
伏特加忘记了之前的耻辱,在一旁想笑不敢笑,肩膀都一抖一抖,整张脸都扭曲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发了癫痫。
琴酒看着他们三个,觉得自己像在看三个死人。
这大概就是[那位先生]把他调来日本的原因,基地要没了琴酒,迟早被这几个人弄成搞笑团队。
“别笑了,伏特加。”飞鸟和也趁热打铁,沉痛地闭上眼睛,“没看到大哥被你气的血压都高了吗?果然组织里只有我关心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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