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下到十岁稚童,男儿皆是兵,女子则是粮。我也是青壮男儿,被甲持兵而已,从何乱起?雏妓娼妇也能舍身取义,陛下是认为我连娼妇都不如?” “安之!” 元琅急道:“方才是我话说重了。你放心,无论成与不成,待叛军剿灭,我再为她追封诰命,以彰她贞烈之……” 元琅忽地噤了声,下意识别开目光。 裴晏默了会儿,朗朗笑道:“家门有幸,竟出了两位得天子追封诰命的裴夫人。” 他后退两步,缓缓稽首伏地。 “谢陛下隆恩厚爱。” 元琅伸出手,长袖坠在裴晏身侧。 他想再说些什么,却又没什么可说的了。或许早在他有了争位之心那日起,他们就回不去了。 他也不想回去。 他只恨那些该跪着宵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