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令人绝望——整整三年。三年啊!足够我啃下整本《牛津高阶英汉双解词典》,足够我们学校的月季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整整三十六次,也足够江屿同学,像走马灯一样,在我心如死灰的注视下,优雅地更换了三任官方认证女友。第一任,艺术系女神,长发及腰,走路带风,油画颜料沾在围巾上都像精心设计的抽象艺术。他们出现在食堂,简直是食堂天花板级别的存在,连打菜阿姨的手都不抖了。第二任,外院学霸,精通五国语言,据说和江屿讨论尼采都是用德语。图书馆靠窗的专属座位上,两人低语时,阳光穿过她垂落的发丝,落在他专注的侧脸,那画面美好得像电影海报,只是对我心脏不太友好。第三任,就是现在这位,经管院花,肤白貌美大长腿,笑起来甜度五个加号,据说家里有矿。她身上那件最新款的Gucci小外套,我曾在时尚杂志上对着它的价格标签倒吸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