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作呕的水晶吊灯,折射着刺眼的光。她还活着。胸口剧烈起伏,她贪婪地呼吸着,每一口空气都证明着这荒唐的真实。清清,怎么了做噩梦了那把曾让她迷恋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却淬着一层她上辈子到死才听懂的虚伪。洛清僵硬地转过头。陆景川那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眉宇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一丝睡眼惺忪的慵懒。就是这张脸,前世骗得她洛家家破人亡,骗得她众叛亲离,最终含恨从高楼一跃而下。她回来了。回到了三年前,她和陆景川的新婚之夜。很好。太好了。指甲狠狠刺入掌心,尖锐的痛楚让四肢百骸翻涌的恨意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也让她混乱的思绪彻底沉淀、清醒。她扯出一个苍白而僵硬的笑,声音里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没事,梦到自己从很高很高的地方掉下来了。傻瓜,有我在,你哪儿也掉不了。陆景川顺势将她搂进怀里,动作熟练又透着一股子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