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仿佛带着来自地狱的寒气,要将她的指骨都冻僵。 西陵地宫,凤血玉簪。 诛九族的弥天大罪。 但…… 破其心防之终极利器。 白若曦的眼中,没有恐惧,反而燃烧起一种近乎疯狂的灼热。 她怕的从来不是危险,而是失控。 阎澈的身体每况愈下,精神也日渐恍惚,这本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可他嘴里反复念叨的“西陵”和“凤血玉簪”,却成了一个她无法掌控的变数。 她不知道这支发簪背后藏着什么,不知道它对阎澈到底意味着什么。而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惊蛰”这个组织,却对此了如指掌。 这意味着,在摧毁阎澈心防这件事上,敌人比她掌握了更致命的武器。她可以慢慢用药物侵蚀他的身体,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