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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贺小宝像一个炮弹一样冲我跑过来，张开手想抱我。

我闪身躲开。

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你爸没教你别乱亲近陌生人吗？」

贺小宝僵硬了表情：「你不是陌生人，你是我妈妈啊。」

我冷淡地拉开距离：「早不是了。」

说完越过他们离开。

被贺辰生握住手腕拦下。

「阿音，别这么针锋相对，我们是夫妻。」

见我表情难看，又生涩地补上一句：「即便是前的。」

争吵是没办法沟通的。

我甩开他的手，尽力冷静：「有事快说，我赶飞机。」

贺辰生不熟练地低下姿态：「这次来是想和你道歉。」

「之前对你病情不够了解，才做出那样荒唐的决定，现在我和医生交过底了，什么都明白，所以对不起。」

贺小宝也跟着低头：「对不起，妈妈。」

我看了眼手表：「说完了吗？」

「说完让开。」

以为会得到安慰和原谅的父子俩懵了。

我看都不看，推动行李箱往前走。

没两步，路又被堵死了。

贺辰生这下明白不拿出有价值的底牌，我真的会走。

所以慌了：「还有，还没说完……」

我耐心告罄的前一秒，听到他说：

「手术安排好了。」

我第一反应是他在骗我。

即便找到新的肾源，捐献对象几乎不可能短时间内达到手术标准。

许今瑶被父子俩娇养三年才够格。

所以现在，都是骗我的谎话。

我眉头紧锁，对他们的厌恶更甚。

贺辰生急忙解释：「还是她，是许今瑶。」

我冷哼一声：「她不是你们的心头宝吗？」

父子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异口同声地为自己辩驳：「你（妈妈）误会了，我只把她当妹妹（姐姐）。」

瞧瞧这乱七八糟的辈分，真够令人作呕的。

但如果是真的……

我没办法不被生的希望吸引。

谁不想活着？谁都不想死。

贺辰生看到我的松动，抓住机会诱哄：「阿音，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贺小宝试探性从我手里接过行李箱：「妈妈，我不能失去你。」

我还在思考。

他们态度大转变，要我付出什么？

犹豫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带着哭声的呼唤：「妈妈！」

回头便看到乔遇哲和乔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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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像是着急忙慌跑过来的。

乔楚楚绑好的小丸子头凌乱滑稽。

从来稳重矜贵的乔遇哲也穿得潦草，是随手从衣柜里抓的最简单的运动服。

我以为他们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紧张地迎过去。

蹲下身查看小姑娘的情况。

没想到被抱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