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磨得发白。而我还是那个在琴行教小孩弹《小星星》的苏老师,只不过眼角多了几道细纹。苏老师,这个音我又弹错了。小雨怯生生地抬头看我,小手指还按在错误的琴键上。我弯腰帮她调整手指位置,没关系,我们再来一次。记住,这里是升fa,不是fa。琴行的玻璃门被推开,带进来一阵冷风。我抬头看了眼挂钟,六点二十,比平时晚了二十分钟。陆沉站在门口,黑色羽绒服上沾着雪花,手里提着两袋菜。今天有急诊我边收拾琴谱边问。嗯,主动脉夹层,刚下手术。他把菜放在接待台上,手指关节泛着消毒水泡过的苍白,你几点结束还有两个学生。我看了眼排课表,七点半吧。他点点头,拎起菜往后面的休息室走。我注意到他走路时右肩微微下沉,那是连续八小时手术后的疲惫姿势。小雨妈妈来接她时,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边:苏老师,我听说你们小区那个跳广场舞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