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一具苍白的躯体,腹部缠着渗血的绷带——那是我,温雾,二十八岁,死因是肾脏摘除手术大出血。 尸体先放在冷冻柜保存三天,三天之后小雨没事了在火化。周沉对着手机说。 他今天穿着我给他买的结婚纪念礼物——那套深灰色西装,衣服穿得一丝不苟,领带却歪歪斜斜的。 那是林小雨惯常跟我炫耀的杰作。我的指甲在虚无中掐进掌心,虽然已经没有了实体,但那股愤怒却真实得让我颤抖。 工作人员递来一个塑料筐:周先生,这是您夫人的遗物...... 扔了。他满脸厌恶,看都没看那个装着婚戒和病历的筐子,就好像里面是什么脏东西一样。他转身搂住林小雨就往外走,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次。 林小雨裹着周沉的外套,露出纤细手腕上崭新的卡地亚手镯——那是用我的保险金买的。 我发疯似的扑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