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雾白的思考被打断,他主动往盛迟年身边凑了凑,轻声开口:“我有一个问题。” “嗯。” 得到盛迟年的肯定,徐雾白说:“为什么你屋里的家具床单和窗帘都是深色的?就连地毯……也是。” 盛迟年摩挲手指的动作在徐雾白问出问题后戛然而止。 徐雾白感觉到了盛迟年的停顿,不知为何感觉自已的心跳都停了一拍,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吗?他抬头想要看盛迟年,但屋里太黑了,他什么都看不到。 “盛……” “因为这样我有安全感。” “什么?”徐雾白下意识的反问。 “徐雾白,我和你说过我们都是不被爱的小孩,其实我很羡慕你,你说你没有父母,但我在你身上却看到了自由,而我有父有母,他们却也成为了我的枷锁。”就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