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跟吻痕虽多,虽看着让人脸热,但都能藏进衣服里,外人一点都别想窥见,咳咳,他的确是狂野了。 不过……周宇宁试图动了动自己被子里的身体,顿时气焰冲天——论荒唐狂野,班长也不遑多让! 昨晚差点儿都要被他给整散架了…… 虽然他享受得很,但凡事过犹不及啊,怎么一点儿都不懂得可持续发展! 要是竭泽而渔,以后几十年还过不过了! “你醒来半个小时前眼皮一直在动,”程砚初敏锐地察觉到老婆的情绪变幻,偷瞄了他一眼,“做梦了吗?” “是啊!”周宇宁没好气地斜着他,“梦见你一晚上都在揪鸡冠花!不停不停地揪!” “我家院里的鸡冠花都让你给揪秃了吸瘪了,揉皱了……”周宇宁咕哝,瞥了他一眼,含幽带怨。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