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毕竟这具身体,本就是他们精心设计的‘进化容器’。牢门滑开的瞬间,隔壁囚室传来持续的撞击声。嘭。嘭。嘭。我揉着摔青的胳膊肘,眯眼适应着监狱底层B区的惨绿应急灯光。光很暗,只够勾勒隔壁那东西的轮廓——一个人形,佝偻着,正把脸抵在强化玻璃上,一次又一次,缓慢而执着地撞击着。他的头骨形状不对,似乎过于突出,动作间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灯光滋啦闪了一下。我看见了粘在玻璃上的东西。一团浓稠的糊状物,像嚼烂的血肉混着碎骨渣,还有一些暗褐色的东西在蠕动。而那颗撞击的头颅上,没有脸皮,只剩模糊一片渗着黄红液体的肌肉纹理,一只浑浊的眼球脱出眶外,被一丝黏连的、粉白色的神经束悬吊着,随着撞击晃荡。……操。从我喉咙里滚出来。这比在木卫二轨道上看见被流弹撕碎的麦克斯还要恶心。麦克斯。老搭档临死前的嘶吼还在我脑子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