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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已经就位,这场戏开幕了。
如今这幅场景是怎么形成的呢?司徒晁的脸被雨水打shi,眼睛根本睁不开,但他一动不动,不敢用手去擦拭,他前面十几米外站着他的父亲和兄弟们,以及各府勋贵子弟,身后是他的妹妹瑞阳和她不知道从哪里网罗来的几路杂牌军。
“瑞阳,你身为朕的女儿,大周皇室的血脉,竟做出如此犯上作乱的事情!”司徒玺像是气得不轻,他几乎要用手指着这个疯狂到想要谋自己父亲反的女儿,试图用真心实意的话点醒她。
“哈哈哈哈哈哈——”瑞阳笑得讽刺,她仍然把剑架在自己的哥哥脖子上,“我是大周皇室的血脉,也是秦朝余孽的血脉,这不正是你把我抱给淑母妃抚养的原因吗?现在又在装什么父女情深,你一直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
瑞阳的话让周围的人一阵惊呼,他们决计没有想到今晚会听到如此炸裂的皇室秘辛,
没有人为一个戏剧性造反又滑稽性落幕的瑞阳公主哀悼,唯一一个因为她死去而伤心的只有她的三哥司徒晁了,不过他什么都不能做,死里逃生就足够让他庆幸了,他只是不能理解那个乖巧的瑞阳怎么会如此疯魔。
如果司徒玺知道他的三子心中的疑问,他大概会说,也许瑞阳是随了她那早已疯魔的母亲,不过司徒玺不知道司徒晁的心理活动,因此也就没人解答他的疑问了。
“老五到哪里了?”司徒玺坐在中军大帐,突然问了一句,这句话自然不是问的戴权,戴权极有眼力见地把手里的情报递给新任太子司徒晟,然后站在皇帝的御座下方不声不响,像个陈旧的雕塑。
“已经到了。”司徒晟看了看情报,这是兰花卫里的人传递过来的情报,司徒玺不打开却让他打开阅览,也是表明他这位皇帝的态度。
“那便布置吧,老五必须得死。”司徒玺阖上眼睛,闭目养神,这一出出戏接连开场,他需要养足精力才能解决掉这些野心勃勃,想要谋反的逆子孽女。
只要是想要威胁他的人,都死不足惜。
司徒晴隐在暗处,将瑞阳的闹剧看了一个全过程,他按捺住自己想要收割胜利果实的冲动,贾敬的京营刚和瑞阳一方进行了动静不小的对抗。
虽然将其成功镇压,但京营也需要时间修整,而他已经通过铁围山的暗道秘密输送了一大批南疆的士兵,南疆人崇武善战,战斗力强悍,他的谋划定然是没问题的。他要趁司徒玺和司徒晟因为瑞阳谋反之事得以解决而放松警惕的当口,隆重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