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户正站在柜台前,递来一张巨额转账单。我微笑接过,手指却在验钞机死角调换了关键凭证。副行长突然出现,暗示我按规矩办。前世就是他栽赃我,这次我恭敬点头,暗中将凭证塞进他口袋。当众目睽睽之下凭证变成白纸,副行长脸色惨白。我平静道:我建议报警。---2致命凭证死亡的回声,像一枚冰冷的铁钉,狠狠凿穿我的颅骨。那并非物理的疼痛,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窒息,仿佛灵魂被强行从腐烂的躯壳里撕扯出来,又在冰冷的铁窗上撞得粉碎。十年的牢狱,足以磨平棱角,但磨不平那刻骨的冤屈和深入骨髓的寒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和绝望的味道,每一次心跳都是对那段被窃取人生的控诉。我以为那就是终点,永恒的黑暗与冰冷。然而,意识并未沉沦。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将我拽离那绝望的深渊,像从溺毙的深水被粗暴地提上岸。咚!额头狠狠撞在冰凉的、坚硬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