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遗物押给典当行换了张去上海的票。小丫头,倒腾国库券可是投机倒把!交易所大叔瞪着我。三个月后,渣男在破旧出租屋堵住我:老婆,钱分我一半复婚吧。我笑着指向门外追债人:先还他们的钱再说。新买的BP机突然响起,备注显示上海交易所张经理。林总,深圳认购证中签结果出了,您账户净赚三百万。百货公司偶遇渣男和他新欢,我穿着呢子大衣径直走过。他冲过来拉我:晚晚,我知道错了!我抽回手微笑:同志,我们认识吗---冰冷的雨水像无数根针,狠狠扎在脸上。我猛地一个激灵,肺里呛进带着铁锈腥味的湿气。眼前模糊晃动,是老旧长途大巴那沾满泥点的黄绿色车皮。雨水正顺着扭曲的锈痕往下淌,在昏黄的车灯映照下,像一条条肮脏的泪痕。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肋骨生疼。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跳。脑子里像被强行塞进了一团烧红的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