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姜家人来说才是精神上难以接受的折磨。懂了,杀人诛心。所以她悉心栽培我,并非单纯扶持,而是想借用我这把亲手磨炼的尖刀,狠狠捅死姜家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扯唇一笑,举起咖啡遥遥敬她一杯:那就多谢夫人了。祁夫人似感慨:三年了,姜如施,你自由了。是的,我自由了。带着着满心的思念,和满身的怨恨,以复仇之名审判姜家。4姜如施。施施!我从梦中猛然惊醒,额角渗出细密的汗,身上的衬衫也早已被浸湿。时桉打开了床头灯,用纸巾擦拭我脸上和脖颈的汗,眼底写满担忧。我缓了许久才平息胸口的闷痛。你......他似乎是想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我深吸口气:没事,不过梦到了一些以前的事。那梦太过真实,仿佛将三年的点滴又经历了一次。22岁的姜如施或许会依偎在时桉怀里倾诉。但25岁的我已经习惯了独自承受。时桉定定注视我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