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里面传出的琴声,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那是贝多芬的《悲怆奏鸣曲》,第二乐章。如歌的慢板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每一个音符都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从琴键上流淌出来,钻进她的耳朵,直达心脏。俞晚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存在会惊扰了这完美的演奏。 她轻轻推开琴房门,看到一个瘦高的背影坐在钢琴前。窗外的月光洒在他的肩膀上,勾勒出一道银色的轮廓。他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舞动,时而轻柔如羽毛拂过,时而有力如暴风骤雨。俞晚不自觉地闭上眼睛,让音乐将她完全包裹。 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在空气中,余韵久久不散。弹琴的人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存在,转过头来。 谁在那里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被打扰的不悦。俞晚这才看清他的脸——轮廓分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那是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