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就连性子都像。”祁掌柜勉强一笑,“他娘亲少年时也是这般,不爱说话,总是冷冷淡淡的。” “陛下已经着工部重修了令妹的墓,待淮郡事了,祁掌柜可同本王和喻少师一起回京城,为令妹迁坟。”周远洄道。 “多谢王爷。”祁掌柜朝周远洄行了个礼,问道:“君酌知道从前的事情吗?” “本王问过他,他什么都不知道,没有人告诉过他。”周远洄道。 这样也好。 他这外甥命已经够苦了,没必要再为了这些往事伤怀。 “这些年我曾不止一次想过要去京城寻他,可船帮的事情没有定论,祁家到底是被罚没了家产,在外人眼里等同于一起落罪。所以我不敢去,我怕到头了反倒害了他。”祁掌柜说着又红了眼眶。 “祁掌柜若是愿意,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