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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谈祝霄缠绵太久,居然忘记补妆了。
她靠着门,朝后捋了把头发,觉得烦得不得了,这种烦来源于被管教、被戳破,来源于蒋冬至的莫名其妙,来源于过去同他相处的每一秒拼凑出他们的现状。于是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没有人会在口袋里无时无刻备一颗葡萄味的糖果,除了蒋冬至。
就连她也不会,那是只有摸蒋冬至口袋才会出现的东西。
程拾醒抬起手背,重重抹了下唇瓣,像是一种发泄,脑中忽而闪过方才蒋冬至重重抓着她的手臂,垂着睫毛咬着字吐出的那一句“你最好别太过分了”。
你最好别太过分了。
这八个字不是蒋冬至
26
他想亲她。
房间外的蒋冬至仍静静站在那儿,
目光失焦地落在玄关处。
身后属于程拾醒的那扇房门紧闭,像是要把他隔离在她的世界之外。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曲,
指腹摩擦着。
方才只要再近一点,再近一点点,他就会碰到她的唇瓣。事实上他们的身子也离得那样近,近到只要他一弯手臂就可以将她揽入怀中。
他们对视着,他从他那位年轻漂亮又那样叛逆的妹妹眼底读出一抹倔色与嘲讽,似乎很不满他拿这样的语气同她讲话、这样管着她。于是他喉结一滚,
握着她小臂的手不断收紧,就好像她是握不住的沙,是流动的水,可掌心触及到的是她柔软的毛衣,柔软到与带刺儿的她截然相反。
他的视线再下移,
如有实质般拂过她颜色浅淡的唇,上头还残留一些唇釉的痕迹,
藏在若有似无的唇纹里。方才她去见了谁、做了什么,
被灯光照得那样一清二楚,
连自我欺瞒都做不到。这种一清二楚令他恼火,恼火烧过他的喉咙,
升起一抹渴意
……以及冲动——